第8章 她要他开始还钱
- 她扇飞渣男和离,被清冷权臣撩哭
- 传浅
- 2027字
- 2026-10-06 12:48:14
良晚晚指向苏烟的鼻子,厉声教训。
“你既然嫁来我们良家,就要守良家的规矩!你以后出门,都要与我哥请示,私自出去就要被教训!”
苏烟决定和离,以后便毫无牵扯,此时回来只为清算。
良晚晚身上的华美衣服还是她花钱找人做的。
一把抓住良晚晚衣领,用力向下撕扯。
“嘶啦”一声。
良晚晚的衣裳从正面撕开一条笔直向下的口子,里面的白色中衣显露出来。
良晚晚惊叫起来,“啊!苏烟你疯啦!”
“啪!”
苏烟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要让你记住!穿我送的衣服,你就没有资格指责我!”
良晚晚捂紧衣裳,惊愕的瞪向苏烟。
“你勾搭的那个野男人,已经把事情捅到官府去了!”
苏烟回来路上,已经猜到,一家子白眼狼始终在算计她的家业。
必然趁着良景行离开京城之时,用新婚夜一事为难她。
可是这一家子白眼狼并不知,良景行已经提早给她传过话,让她心里有了底气!
“良晚晚你和良少川一样不要脸!满口胡言!就该被告到衙门去,让知府定你个言语侮辱之罪,杖五十!”
良晚晚缩一下脖子,眼睛瞪大,眼神惊恐。
她害怕被打板子,这个苏烟太精了。
“你等着!你这么欺负我,我一准让我哥休了你!”
说完,捂着衣裳,转身跑走。
还真当她苏烟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不,她不会再给他们那样的机会。
良少川连马车都不让她用,那么,她就让良少川没有一辆可以用。
她先和红枣回西北角偏房,她要和良少川分开住,自己用一个小灶台。
夜深人静,她独自爬起,去了马棚。
一共三辆马车。
都是她苏烟两年前求娘亲找牙行帮忙挑选的良驹好车。
她扬起手臂,指向马棚里的三辆马车,张口念一字“收!”
三辆马车同时进入她的空间。
她的空间是静止的天地,存在里面的物品或者活物,均不会发生一点变化。
明日一早良少川没有马车用,肯定急疯!
回到房里,她独自一人躺在锦缎铺就的床上,终于想通,她只是把习惯误会成了男女之情,她根本不喜欢良少川这种阴险小人。
翌日。
红枣早早起来,在院子里给她煮血糯红枣粥。
“血糯米”是苏城的贡米,是苏烟带来的。
良少川径直走入偏房小院,一脚踹翻露天炉灶上的砂锅。
热粥泼撒开来。
苏烟站在屋里,望着外面,眼底说不尽是恨意。
这一锅血糯米,三两银子,她从前可以不计较,如今她要计较,还是加倍计较。
“你没有马车用,是你的事情,你凭什么踹翻我的血糯米粥?”
良少川指着房内的苏烟大声斥责:
“苏烟!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你因为对我不满就想要报复,竟然要毁我的仕途?!”
红枣盯着地上打翻的砂锅,想起小姐交办的,声音瞬间哽咽。
“这可是苏城的贡米啊!一斤价值百两银子呢!”
良少川瞪向红枣,“你胡说八道什么?哪里来的百两银子的贡米?你以为你家是官宦人家呢?!”
官宦人家也未必吃得起!
苏烟从房间里走出,双手端在身前,眼神冰寒。
“良少川,你刚才打翻的正是苏城贡米,血糯米。你上赔钱,二两米,十两白银。”
没错,她坐地起价。
“外加一个陶瓷砂锅,共十五两银子。”
良少川只是八品小官,月钱微薄,不可能马上凑足十五两银子,苏烟已经给他想好办法。
“没钱赔偿,写下欠条也可以!”
良少川讥笑一声,“苏烟你想钱想疯了吧!哪里来的贡米?还百白银子?”
“你少东拉西扯!快把藏起来的马车还给我,耽搁了我去户部点卯,你休想好过!”
苏烟眸光冰寒,好似腊月飞雪。
她要让良少川数倍奉还,就绝对不会放过良少川!
“你把欠条给我写好,我就把马车还给你!”
她看向红枣,递个眼色。
红枣快步走进走出,递来纸和笔。
“良少川,你好歹京城官员,总不能赖账十五两银子吧!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
良少川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颜面,即使不愿意写,也硬着头皮接过笔和纸。
嘀嘀咕咕的写下欠条。
“苏烟怎么可能吃得起贡米?还不是为了讹人!用藏起来马车一事摆弄我!”
写好之后,良少川递还给红枣。
红枣反手揣入衣袖里,她全权负责她家小姐的小账本,一文钱都给看得紧紧的!
“这欠条有落款已经写明,一月之内还上欠款,下午我就拿去官府盖章!”
良少川咬紧牙关,眼下他意识到自己好似落入圈套,却也没有办法。
他满心焦急,他要去户部点卯,不能迟到。
“苏烟你快些告诉我,你把马车藏在哪儿去了?”
苏烟本就不会还给良少川,她还等着李官牙来收回家仆。
“无可奉告,我并不知道!”
良少川愣住,原来他真的落入苏烟的算计里了?
他本以为苏烟不会再计较昨日之事,苏烟就是温软敦厚的性子,他死也想不到苏烟学会算计他了!
“苏烟,你,你居然真的为了昨日之事报复我,把马车藏起来,害我不能按时去点卯!”
“你好歹毒!你居然要毁掉我努力得来的仕途!”
“你如今还是官夫人,你真不知道官夫人的名头得来有多么不容易啊!”
苏烟眉头微蹙,想起昨日良母和良晚晚的话,眸里的光更冰寒了。
“你也觉得,你的仕途是靠你自己争取来的?而我对你的帮扶,只是我为了讨好你,从而得到京城官夫人的名头?”
“你不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什么?”
良少川当然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他在苏城还是苏烟邻居哥哥时,不止讲过一遍要进京为官。
他当然有意为之,看中的就是苏烟性子敦厚,一准会帮扶他。
但是,他那时的想法和眼下一样,他会养苏烟一辈子。
他没有必要承认什么。
“难道不是吗?我又说没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