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转角遇到你,哦豁,晕倒咯?

司徒芸大学毕业后,回老家开了个养殖场。自己养的鸡鸭鹅,再卖给饭店里。

饭店是老爸和二叔、小姑三家人合伙开的。

没有请服务员,全是自家人在忙活,每年大家能分到二三十万。

一大家子人,堂弟堂妹都处得挺好的,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糟心事儿。

堂妹施乔比司徒芸小半岁,俩人呢?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从小到大都是一起读书,一起玩儿。

没有分开过,就连大学期间谈男朋友,也是谈的同一家人。

司徒芸的前男友是施乔前男友的表弟,这亲表哥、弟俩也是一起读的书。

好巧不巧,四个人谈起了恋爱,可是好景不长。

这两老表去海边玩儿,被淹死了。

刚好是大四实习期,已经约好了毕业就结婚。

这?

司徒芸和施乔两个人毕业后就回老家,离开这个伤心地。

本来是打算种植大棚菜的,因为大学就是学的农业种植。可是,这大棚的预算太贵了。

又不知道做什么好,然后,然后就养起了鸡鸭鹅。

大山卡卡里,信号不好,还花高价钱安装了信号加强器和一个无线网络。

修建了一个大平房,有九间房子。

一间厨房、一间洗浴室、一间书房(放电脑桌和书柜)、一间杂物房,其余的就是住人的房间。

用了六间房,剩下的三间房用来做客房。谁来了,有个休息的地方,不用挤在一起。

这里除了养殖家禽,还种植了些果树苗。

有葡萄树、车里子树、芒果树、橘子树、荔枝树、龙眼树、木菠萝树、百香果树、火龙果树、柿子树、柚子树、茶子树。

每样树苗都种的两棵,太多了懒得打理,幸好都活了,嘻嘻嘻。

这里的外围是用铁网加电给围好的,偷不了,有几条放养的大狗。

土地是承包的三十年,有差不多三四十亩地宽。

位于广西和贵州的交界处的一座山里面,这半年的时间里已经送过一批鸡鸭鹅去饭店里。

山坳里,有一个水洼池,深不见底。

我们还在市区里租了氧气瓶回来,带着氧气瓶游下去还是游不到底,之后就再也没有管过它。

鸡鸭鹅它们,不来这里,不知道为什么。

水洼池里没有鱼,丟过小鱼儿下去,第二天就不见了……

水洼池里的水不是普通的绿色,而是浅蓝绿色的。

不过,用这里的水浇果树,还是没问题的。

店里定制的汉服,已经做好了。施乔接了电话就开车出去拿回来,我们一起试穿一下。

咦,很合身。

下午太阳正好下山了,夕阳渐渐西沉,余晖如丝如缕地洒在大地上,给万物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美得令人陶醉。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天际渐渐沉入一片宁静的橙红之中。

我们就带着手机,来到了水洼池旁边上拍照。

哇塞!美得不要不要的。

突然间,天,一瞬间就黑了下来。

司徒芸刚走了一步,就摔倒了,施乔伸出手去拉姐姐。

嘭!

咚!

啊……

“乔乔,快醒醒”司徒芸也是刚醒,只是这周围的环境,另人感到很陌生,甚至有些心慌。

当时好像是滚落到水洼池里,然后,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就到了这里。

那衣服为什么干的呢?

一眼望去,全部都是些古代的建筑物,还是一个月前心血来潮学的大篆字体。

我们就躺在一座围起来的水井旁边,立的牌子上面写着,厄运井。

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啊?

“嗯?姐,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施乔醒了,一睁开眼就看见姐姐在哭,而且是很压抑的那种。

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边走边看,不敢乱说话,怕被别人给抓走。

街道上的叫卖声、吆喝声,应该是早上。有人卖菜,是新鲜的蔬菜,还有水果,个头不大。

“哎哟,谁呀,怎么不看路啊,眼瞎了吗?”司徒芸骂道,抬起头,一看,晕倒咧!

“姑娘?”男人和表弟都惊呆了,这撞一下,就晕倒了?身体是有多差呀?

“你们……”施乔也不敢骂人家,这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男人是这县城里的举人老爷,表弟是秀才,都在一个学堂里教书。

男人从施乔的怀里,抱过司徒芸,送到了医馆里。

大夫的原话是,受到惊吓,没有什么问题,回去煎一两剂安神汤喝就可以了。

施乔问在这里住需要多少钱,不知道怎么地,就,被说服成了,去他们家里住。

经过一番的各自介绍,才得知他们的身份。

撞晕姐姐的男人今年二十五岁,华维。另一个二十四岁,曹泰州。

华维是已举人的身份,曹泰州是已秀才的身份,都在一个学堂里教书。

因为怀才不遇,所以才没有往上考取功名。

他们都住在一起,家里只有一个厨娘、两个长工、一个洗衣服的中年妇女。

安排的住处是偏房,离他们正房没多远。

司徒芸醒了,“我这是怎么了?”

“姐,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大夫说是,你急火攻心才晕倒的。”

施乔有一大堆话想说,可是有外人在门外守着,不好说,再等等看吧。

“哦……我怎么感觉有点饿了呢?”

“废话,现在都十一点多了,不饿才怪咯。”

施乔和司徒芸的手上,戴着的手表是机械表,还是前男友送的,舍不得丢。

司徒芸这时候也看看时间,还真是啊。原来已经距离我们到达这里,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然后,让门外的人去厨房里把饭菜端过来。吃完之后,让她去给我们买两套换洗的衣服。

没有人守着了,我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华维和曹泰州是前男友的名字,连长相也是一模一样的,这也太巧合了吧?

当时差点就吓死了,施乔也想和姐姐一样的晕倒,可惜呀。

可以感觉得到,他们俩是喜欢我们的,可是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里,能维持多久?

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身上没钱,没有户口,怎么办?

晚上洗簌完了,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悄悄的来到了那口井旁边。

还在犹豫要不要跳下去,后面跟过来的华维和曹泰州,“你们在干什么,快回来。”

司徒芸和施乔吓得浑身发抖,谁呀?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刚转过身,一看,华维就抱起司徒芸离开这口井,曹泰州也抱起施乔来到了华维的旁边。

两个人正想问清楚,把怀里的人,推开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情况。

她们晕倒了?

又是去找大夫,还是同样的话,说是受到惊吓的原因。

没办法,只好把人给送回去,好好休息,等天亮了再买两个贴身丫鬟跟着她们。

还是得找个时间,好好谈谈。

之后的日子,司徒芸和施乔安定了下来。因为寻死觅活没用,到哪里都有人跟着。

不知道是哪个朝代,没听说过,就算是认识的朝代,我们是啥也不会啊。

当初,上的大学是二本,学习一般般吧。毕业后就回老家,没吃过什么苦。

也差不多在这里待了一个月,户口办理手续在他们这里。

东风县城的镇子上的人,都挺好的。没有什么糟心事儿,也不会有什么抢劫犯、小偷小摸这些人。

大家都是安居乐业的本份人家,这里虽然说是北方,但是也种植有大米。

普通人家以面食为主,大米是卖给有钱人家吃的。

现在是刚入秋季,大家开始囤菜过冬天。

还好华维和曹泰州有钱,不然,天天吃面食,作为一个南方人的我们是绝对受不了。

而我们四个人的关系,也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订婚了。

成亲的日子是年前的十二月十二号,本来还有一个日子选择的,是十二月五号。

那我们肯定选择十二号这一天呀,多顺口啊,还与现代相近!

中午一起吃饭,施乔说,“要不,我们一起去京城里玩玩儿吧?听说骑马也就半天多点的时间”

曹泰州应了一声,“可以,明天去”

华维问司徒芸,“你不想去吗?”

司徒芸摇摇头,“嗯,我害怕碰到那些皇亲贵族,万一人家是不讲理,胡搅蛮缠的。

我可不想吃亏,也不想对别人点头哈腰。”

华维看着一脸抗拒的未婚妻,才发现,原来我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该如何处理?

而她早已经看透一切……

“抱歉,我的错”愧疚感觉瞬间把我给包围住

司徒芸还反过来去安慰他,施乔也不怕,继续说,“姐,那你等我给你买漂亮的衣服和首饰呀?”

“行,你们好好玩儿。”

施乔和曹泰州出远门的第三天,镇上搬来了一家人。

听说是个富商,不过,有一二十个姨娘哦!

司徒芸是每天都关注富商朱家的那十八房小妾。

华维则是苦难得不行,未婚妻问的问题,回答不上来呀!

不知道她那个小脑袋瓜里,怎么能说出这样另人,又好气又好笑的话来。

“你说,那个富商家里的十八房小妾,他睡得过来吗?”

“他会不会肾亏啊?”

“这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样的,他是寂寞空虚冷啊还是内心虚芜呀?”

“十八个女人,他会不会认错人了?”

“他有二十多个孩子,大的十几岁,小的刚满月。每天的耳朵边的声音都是,爹……爹……爹”

“哈哈哈!”

华维回答不上来,可是自己又挠心挠肺的。就去问问学堂里的学生,结果?

别人也回答不上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街尾处卖酒的老板娘,十分的能说会道。司徒芸这几天,老是去和她说这些八卦。

“这要是换成是我,每天面对一堆孩子,估计早就崩溃咯。”

“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

几天后,施乔和曹泰州回来了。首饰有两套,一人一套,不过曹泰州的手臂被贼人砍伤。

在京城里玩儿,避开那些达官贵族,没有和任何人起冲突。在回家的路上,倒是遇到打家劫舍的土匪。

万幸的是,暗卫把土匪头子给解决了,不然还不一定能全须全尾的回家,毕竟土匪他们人多呀。

一晃眼就到了要成亲的日子,镇上的人大部分都来参加了婚宴席,收礼收了不少!

晚上洗簌完了,司徒芸坐在床上问华维,“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会怎么样?”

“没有如果,只有你。那天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经晕过去了。我什么都想过,万一你真的救不活,那我就给你陪葬。”

华维没有撒谎,以前还以为不会遇到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女子。

以前,什么样的女子都见过,高、矮、胖、瘦没有一个能牵动心神的。

偏偏是见妻子的第一眼,仿佛那一瞬间的悸动,如同晨曦微光洒在心湖。

当目光与你交汇的那一刻,仿佛有电流穿过身体,心跳在疯狂加速!

那一句责怪的话语飘进耳朵里,像羽毛轻拂心头,痒痒的,却又满是幸福滋味儿~

司徒芸不死心,继续问,“哼!骗人,你……”

未说出口的话,被华维以吻封唇,这洞房花烛夜还有什么好说的?

施乔没问曹泰州,反而是被他反问,“娘子,你不会又在想那口井的事情吧?

警告你啊,别想着离开我,不然你可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嗯?你在威胁我?现在可是我们的新婚夜哎?”

“为夫不是害怕吗?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曹泰州知道妻子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表嫂也是一样的。

可就是因为这样才害怕,万一哪天人不见了,去哪里找?

上天入地?我也没那本事呀?

施乔懒得再跟他废话连篇,小嘴巴亲上去……

煞风景!新婚夜,就该干这事儿……

一个大男人家,磨磨蹭蹭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啦。

新婚后的日子,每天都是甜甜蜜蜜的,小蛮腰遭不住啊。

古人过年,不是除夕一天忙完,而是提前几十天就开始。

腊月二十三:祭灶王爷。吃糖瓜、甜口,让灶王爷“上天言好事”。

腊月二十四:扫房子。彻底大扫除,意为扫除一年晦气、尘垢与不顺。

腊月二十五:磨豆腐、接玉皇。传说玉帝下界巡查,家家要清净虔诚。

腊月二十六:杀猪割肉,备足年货,象征来年丰衣足食。

腊月二十七:洗浴更衣。洗去一年疲惫与霉运,干干净净迎新年。

腊月二十八:打糕蒸馍,贴春联、窗花、门神。

腊月二十九:上坟请祖,摆供祭祖,请祖先回家过年。

一步接一步,庄重又踏实,年味就是这么一点点“做”出来的。

除夕当天:规矩最多,处处藏礼

除夕是全年最隆重的一天,礼仪繁琐到极致。

先大门、后内门,上联在右、下联在左,横批居中。

大门福字必须正贴,寓意迎福、纳福、庄重。

开饭前先祭祖,摆酒菜、焚香叩首,请祖先一同守岁、吃年夜饭。

必须有鱼,且不能吃完,寓意“年年有余”,菜数要成双,忌单数。

吃饭不催不赶,不扫地、不泼水、不打碎东西。

灯火通宵不灭,叫“长明灯”,寓意照走妖邪,照亮来年坦途。

长辈守岁是延寿,晚辈守岁是孝亲。是用红线串起铜钱,压在枕下。

意为压住邪祟,保佑孩子平安健康,不是随手一发。

大年初一:禁忌最多,一言一行皆有礼

初一这天,几乎“步步是礼,句句是吉”。

早起必须说吉祥话,忌吵架、骂人、说不吉利字眼。

不扫地、不泼水、不倒垃圾,怕把财气福气扫出门。

不洗衣、不动针线、不劈柴、不看病,图一年清静顺遂。

早饭吃汤圆/饺子,饺子形似元宝,寓意招财进宝。

晚辈给长辈拜年,行正规礼,长辈赐福、赠压岁钱。

不催债、不讨债,正月不索钱,是古人最基本的厚道。

从初二到十五,天天有讲究

古人过年,是连过半个月,每一天都不重样。

初二:出嫁女儿回娘家,要带礼、成双成对,忌空手。

初三:古称“赤狗日”,少外出、少宴饮,在家安稳静养。

初五:破五,迎财神,吃饺子,送走穷气,开启新一年劳作。

初七:人日,人类生辰,吃七宝羹,寓意人寿年丰。

初十之后:准备花灯、灯谜,家家户户张灯结彩。

十五元宵节:上元佳节,吃汤圆、赏花灯、闹社火,年味达到顶峰,才算圆满收官。

这天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司徒芸和施乔两个人一起孕吐了。

把大夫请过来,把脉说是已怀孕,有一个月,注意事项说得清清楚楚。

华维和曹泰州这两位准父亲,喜笑颜开的吩咐家里的所有的人,都要小心行事,等等一大堆的话。

司徒芸和施乔则是因为可以好好休息而高兴的,天知道!

自从成亲那晚上开始,这段时间里,腰啊腿啊,是每天睡醒都会离家出走的。

他们的欲望太强了,不会肾亏的吗?一追问是不是吃什么补品了,就更加的嚣张……

开春雪化了,不知不觉中散步就走到了那口井旁边。

华维和曹泰州紧张及得不行,“别去”

“不可以,求你了好不好,啊?”

“没事的啦,我就是想看一看”

“放心”

司徒芸和施乔在自己丈夫的搀扶下,慢慢的走近井边上。

这个时候只有我们四个人,周围没有其他的人。

意想不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司徒芸和施乔被那口井给吸了进去,华维和曹泰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妻子的消失不见。

“不……”

“这不是真的……”

哀嚎声,吸引来了其他的路人。

“这不是教书的先生吗?在这里干嘛呀?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他们的夫人呢?”

“是啊,平时都是看到他们俩搀扶着怀孕的夫人在逛街的呀?”

……

议论纷纷的声音,对于华维和曹泰州来说并不是件好事,这会儿已经气急攻心,晕倒了。

路人把他们送到医馆里医治,然后就走了。

司徒芸和施乔真的又回到养殖场的水洼池边上,衣服是干的!

还没有走到平房那里,司徒芸叔叔的儿子,堂弟司徒玉与我们碰面了。

“姐?表姐?我没眼花吧?”

都很激动,在客厅里说了好久的话,父母和姑姑姑父也赶过来这里。

原来现代的时间才过了三个月,而在古代则是秋天、冬天、春天三个季节。

华维和曹泰州在妻子失踪后,就派人秘密看守那口井,一但发现异常情况,立马报告。

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也是坐在茶楼的偏房角落里。从那扇窗户外,可是完整的看到那口井。

司徒芸和施乔在市区里玩了几天,买齐全婴儿用品还回到养殖场里住。

潇洒的时间一过,又开始想念起古代的老公,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纳妾?

哼!

孩子出生了,都是女儿。不过施乔比司徒芸先发动的,所以施乔的女儿比司徒芸的女儿大三天。

女儿满一岁的时候就会喊人,妈妈、舅舅、外公、外婆,发音清晰准确。

下午,吵着要去水洼池那里。不带她去,就一直又哭又闹的。

没办法,只好换上汉服,刚好一大家子人都在这里。

浩浩荡荡的来到水洼池边上,还没有来得及告别,就,已经消失不见!

这……

唉,回家吧……

都是命中注定的事。

“爹爹”

“爹爹”

司徒芸和施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华维、曹泰州给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