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请大佬下场,江晚的连环绝杀!
- 穿成八零小村姑,上交儿女享清福
- 左脑在思考
- 2609字
- 2026-01-19 10:08:18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两只伸过来的脏手,嘴里吐出一个字。
“进。”
“咣当!”
一声闷响,招待所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
门锁崩断,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落一地白灰,连带着屋顶的积灰都簌簌往下掉,呛得人直咳嗽。
周大庆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是一黑。
几个穿着迷彩作训服、荷枪实弹的身影,如同下山的猛虎,瞬间冲进了狭小的房间。
黑洞洞的枪口,第一时间顶在了周大庆和他那两个跟班的脑门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们的天灵盖都在冒凉气。
周大庆的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子尿骚味,混着屋里的烟臭味,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不许动!抱头!蹲下!”
一声暴喝,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高建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连眼角都没夹周大庆一下,径直走到江晚面前,立正,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江晚同志!特勤分队奉命赶到!请指示!”
江晚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和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样稳当。
她走到瑟瑟发抖的周大庆面前,冷眼瞅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土皇帝”。
“周队长,你刚才不是问我,凭什么吗?”
江晚弯下腰,捡起那份被周大庆拍在桌子上的“红头文件”。
“嘶啦!”
她当着周大庆的面,将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最后,手一扬。
漫天的纸屑,飘落在周大庆那张惨白的脸上。
“就凭这个项目代号叫‘01’。”
“就凭这几车泥巴。”
“就凭我是江晚。”
江晚的声音不大,字字句句却扎得周大庆三魂丢了七魄。
“高队长。”
“到!”
“把人带走。通知省军区纠察队,让他们去省路政和省医药公司好好查查,到底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还有,”江晚指了指地上的钱解放和王瘸子。
“我的司机被打伤了,让周队长把医药费付了,按工伤标准的十倍赔。少一分,让他拿命抵。”
“是!”
高建军一挥手,两个战士拖死狗一样,架起瘫软如泥的周大庆就往外走。
“饶命……江老板饶命啊!我也是听命行事……是省医药公司的赵经理……是他让我来的啊!”
周大庆凄厉的求饶声在走廊里回荡,跟杀猪似的,却再也没人理会。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钱解放和王瘸子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看着江晚,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敬畏,这就是一尊杀伐果断的女战神啊!
“江……江老板……”钱解放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扯着嘴角的伤口。
“咱们……咱们真的把人给抓了?”
“抓了就抓了,多大点事。”
江晚把录音机收回包里,“咔哒”一声扣好扣子,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怒。
“记住,从今天起,只要车上插着咱们的旗,拉着咱们的货,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用踩刹车,出了什么事情,算我的。”
她转身往外走,背影挺拔如松。
“修整一下,明天继续发车。”
“是!”
……
走出招待所,外面的日头正毒。
高建军跟在江晚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道:
“江顾问,周大庆虽然只是个小角色,但他刚才提到了‘省医药公司’。那是省里的巨头,垄断了全省七成的药材流通。咱们这次,算是彻底跟他们撕破脸了。”
“撕破脸?”
江晚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县城街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高队长,你以为我不抓周大庆,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
“这……”
“生意场上,从来没有和平共处。大湾村要崛起,要成为全国最大的药材基地,就注定要动旧势力的蛋糕。”
江晚眯起眼睛,眼底尽是算计。
“省医药公司?很好。”
“既然他们把手伸进来了,那就别怪我顺藤摸瓜,把他们的根……也给刨了。”
“对了,那个周大庆刚才说,他是听谁的命令?”
高建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叫……赵经理?”
“赵经理……”
江晚咀嚼着这个姓氏,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早已被她遗忘在记忆角落的名字。
赵家。
省城赵家。
上一世,那个将她和女儿们逼上绝路的庞然大物里,
冤家路窄啊。
如果是那样。
那这一仗,就不仅仅是为了生意了。
这是宿命。
“高队长,”江晚猛地转头,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帮我查一个人。”
“省医药公司,所有姓赵的高层。”
“我要他们的全部资料,越快越好!”
……
县招待所外,吉普车的引擎还在轰鸣。
不到半小时,高建军去而复返。
他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脸色比刚才抓人时还要凝重几分。
“江顾问,查到了。”
高建军将档案袋递给江晚,声音压得很低。
“省医药公司销售部经理,赵刚。也是这次下令封锁咱们运输线的直接负责人。此人背景很深,他父亲是省医药总公司的二把手,赵德柱。”
“赵德柱……”
江晚接过档案袋,指尖在那个名字上轻轻摩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是他们。
上一世,她在资本市场厮杀时,就听说过这个“赵家”。
但他们的发家史,
原来,早在1985年,这只吸血鬼就已经把獠牙伸向了这里。
“江顾问,还有个情况。”高建军看了一眼四周,凑近了一些。
“据我们在省城的战友反馈,赵刚最近在黑市上高价悬赏一种‘红色的土’配方。结合他们这次针对咱们大湾村的行动……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罚款,而是冲着您的核心技术来的。”
“想要我的配方?”
这帮人,胃口不小,也不怕撑死。
她打开档案袋,快速浏览着里面的资料。
赵刚,男,32岁,行事跋扈,好大喜功。
三年前曾因一起劣质药材案被调查,但最后找了个临时工顶包,便不了了之。
“高队长。”江晚合上档案袋,目光看向远处连绵的群山。
“既然他们想要技术,那我就送他们一份‘大礼’。”
高建军一愣:“什么大礼?”
江晚转过身,从帆布包里掏出钢笔,在档案袋背面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化学方程式和几个药材名字。
那是“蒙脱石提纯”的废弃方案,也是上一世赵家后来推出的所谓“拳头产品”。
看似有效,实则副作用巨大,且不仅不能培育凤血草,反而会彻底破坏土壤结构,让地里三年长不出庄稼。
“把这个,通过‘特殊渠道’,透露给赵刚。”
江晚将档案袋递回给高建军,眼神玩味。
“他不是想要吗?那就让他如愿以偿。记住,要做得隐秘点,让他觉得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搞到的‘机密’。”
高建军接过档案袋,看着上面复杂的公式,瞬间明白了江晚的意图。
这哪里是大礼,这分明是裹着糖衣的砒霜!
“还有,”江晚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森寒。
“光给糖吃不行,还得给一棒子。”
“周大庆的审讯记录,加上这份赵刚的资料,不要交给省里。”
高建军立正:“那交给谁?”
“直接发报给京城总指挥部。”江晚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掷地有声。
“理由只有一个:大湾村的项目,不允许任何一只苍蝇嗡嗡叫!”
高建军倒吸一口凉气。
把这把火直接烧到赵家的天灵盖上啊!
“是!保证完成任务!”高建军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吉普车远去的背影,江晚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赵家?
既然你们把脸伸过来了,我要是不狠狠扇一巴掌,都对不起我重活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