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请大佬下场,江晚的连环绝杀!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两只伸过来的脏手,嘴里吐出一个字。

“进。”

“咣当!”

一声闷响,招待所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

门锁崩断,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落一地白灰,连带着屋顶的积灰都簌簌往下掉,呛得人直咳嗽。

周大庆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是一黑。

几个穿着迷彩作训服、荷枪实弹的身影,如同下山的猛虎,瞬间冲进了狭小的房间。

黑洞洞的枪口,第一时间顶在了周大庆和他那两个跟班的脑门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们的天灵盖都在冒凉气。

周大庆的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子尿骚味,混着屋里的烟臭味,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不许动!抱头!蹲下!”

一声暴喝,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高建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连眼角都没夹周大庆一下,径直走到江晚面前,立正,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江晚同志!特勤分队奉命赶到!请指示!”

江晚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和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样稳当。

她走到瑟瑟发抖的周大庆面前,冷眼瞅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土皇帝”。

“周队长,你刚才不是问我,凭什么吗?”

江晚弯下腰,捡起那份被周大庆拍在桌子上的“红头文件”。

“嘶啦!”

她当着周大庆的面,将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最后,手一扬。

漫天的纸屑,飘落在周大庆那张惨白的脸上。

“就凭这个项目代号叫‘01’。”

“就凭这几车泥巴。”

“就凭我是江晚。”

江晚的声音不大,字字句句却扎得周大庆三魂丢了七魄。

“高队长。”

“到!”

“把人带走。通知省军区纠察队,让他们去省路政和省医药公司好好查查,到底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还有,”江晚指了指地上的钱解放和王瘸子。

“我的司机被打伤了,让周队长把医药费付了,按工伤标准的十倍赔。少一分,让他拿命抵。”

“是!”

高建军一挥手,两个战士拖死狗一样,架起瘫软如泥的周大庆就往外走。

“饶命……江老板饶命啊!我也是听命行事……是省医药公司的赵经理……是他让我来的啊!”

周大庆凄厉的求饶声在走廊里回荡,跟杀猪似的,却再也没人理会。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钱解放和王瘸子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看着江晚,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敬畏,这就是一尊杀伐果断的女战神啊!

“江……江老板……”钱解放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扯着嘴角的伤口。

“咱们……咱们真的把人给抓了?”

“抓了就抓了,多大点事。”

江晚把录音机收回包里,“咔哒”一声扣好扣子,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怒。

“记住,从今天起,只要车上插着咱们的旗,拉着咱们的货,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用踩刹车,出了什么事情,算我的。”

她转身往外走,背影挺拔如松。

“修整一下,明天继续发车。”

“是!”

……

走出招待所,外面的日头正毒。

高建军跟在江晚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道:

“江顾问,周大庆虽然只是个小角色,但他刚才提到了‘省医药公司’。那是省里的巨头,垄断了全省七成的药材流通。咱们这次,算是彻底跟他们撕破脸了。”

“撕破脸?”

江晚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县城街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高队长,你以为我不抓周大庆,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

“这……”

“生意场上,从来没有和平共处。大湾村要崛起,要成为全国最大的药材基地,就注定要动旧势力的蛋糕。”

江晚眯起眼睛,眼底尽是算计。

“省医药公司?很好。”

“既然他们把手伸进来了,那就别怪我顺藤摸瓜,把他们的根……也给刨了。”

“对了,那个周大庆刚才说,他是听谁的命令?”

高建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叫……赵经理?”

“赵经理……”

江晚咀嚼着这个姓氏,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早已被她遗忘在记忆角落的名字。

赵家。

省城赵家。

上一世,那个将她和女儿们逼上绝路的庞然大物里,

冤家路窄啊。

如果是那样。

那这一仗,就不仅仅是为了生意了。

这是宿命。

“高队长,”江晚猛地转头,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帮我查一个人。”

“省医药公司,所有姓赵的高层。”

“我要他们的全部资料,越快越好!”

……

县招待所外,吉普车的引擎还在轰鸣。

不到半小时,高建军去而复返。

他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脸色比刚才抓人时还要凝重几分。

“江顾问,查到了。”

高建军将档案袋递给江晚,声音压得很低。

“省医药公司销售部经理,赵刚。也是这次下令封锁咱们运输线的直接负责人。此人背景很深,他父亲是省医药总公司的二把手,赵德柱。”

“赵德柱……”

江晚接过档案袋,指尖在那个名字上轻轻摩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是他们。

上一世,她在资本市场厮杀时,就听说过这个“赵家”。

但他们的发家史,

原来,早在1985年,这只吸血鬼就已经把獠牙伸向了这里。

“江顾问,还有个情况。”高建军看了一眼四周,凑近了一些。

“据我们在省城的战友反馈,赵刚最近在黑市上高价悬赏一种‘红色的土’配方。结合他们这次针对咱们大湾村的行动……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罚款,而是冲着您的核心技术来的。”

“想要我的配方?”

这帮人,胃口不小,也不怕撑死。

她打开档案袋,快速浏览着里面的资料。

赵刚,男,32岁,行事跋扈,好大喜功。

三年前曾因一起劣质药材案被调查,但最后找了个临时工顶包,便不了了之。

“高队长。”江晚合上档案袋,目光看向远处连绵的群山。

“既然他们想要技术,那我就送他们一份‘大礼’。”

高建军一愣:“什么大礼?”

江晚转过身,从帆布包里掏出钢笔,在档案袋背面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化学方程式和几个药材名字。

那是“蒙脱石提纯”的废弃方案,也是上一世赵家后来推出的所谓“拳头产品”。

看似有效,实则副作用巨大,且不仅不能培育凤血草,反而会彻底破坏土壤结构,让地里三年长不出庄稼。

“把这个,通过‘特殊渠道’,透露给赵刚。”

江晚将档案袋递回给高建军,眼神玩味。

“他不是想要吗?那就让他如愿以偿。记住,要做得隐秘点,让他觉得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搞到的‘机密’。”

高建军接过档案袋,看着上面复杂的公式,瞬间明白了江晚的意图。

这哪里是大礼,这分明是裹着糖衣的砒霜!

“还有,”江晚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森寒。

“光给糖吃不行,还得给一棒子。”

“周大庆的审讯记录,加上这份赵刚的资料,不要交给省里。”

高建军立正:“那交给谁?”

“直接发报给京城总指挥部。”江晚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掷地有声。

“理由只有一个:大湾村的项目,不允许任何一只苍蝇嗡嗡叫!”

高建军倒吸一口凉气。

把这把火直接烧到赵家的天灵盖上啊!

“是!保证完成任务!”高建军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吉普车远去的背影,江晚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赵家?

既然你们把脸伸过来了,我要是不狠狠扇一巴掌,都对不起我重活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