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醉酒,他失控了

郁燃沉默以对。

江百川咄咄逼问,暗讽道:“郁小姐,不会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忘记了吧?当年你母亲可是绥州的红人,好多有钱男人都想着能跟她发生点什么?”

郁燃挑衅道:“也包括江总你吗?”

江百川也不避讳,坦言道:“当然。像你母亲那样漂亮的女人实在不多见,玩一玩,何乐不为?”

接着,他又把话题抛给闵津行,意有所指:“闵董,你觉得呢?”

闵津行在桌下握住郁燃冰凉的手,安抚住她蠢蠢欲动的怒火:“江总,你若是想打压我,大可不必借着郁小姐,更没必要去贬低郁小姐的母亲。”

江百川听明白,也看明白,闵津行为何会突然把郁燃叫过来?

他是叮嘱也是警告:“闵董,那你可要把人看好了。”

闵津行颔首:“不劳江总操心。若说郁小姐与江少,那也只是她爱玩了些。”

江百川冷哼一声,踹开椅子,恼怒地走了。

郁燃没喝果汁,拿杯子倒了满杯白酒,敬他:“谢谢。”

闵津行没理,收回手,冷淡了些。

他默然吃菜,喝酒,像是郁燃不在一旁,好似方才为她争辩的人不是他。

郁燃落下酒杯,坐在旁边,耐心地等着他,不询问不解释。

敞亮的包房静谧无声,洒满琉璃灯的冷。

等他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郁燃轻轻拉扯着他的衣袖,窃笑询问:“闵先生,确定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闵津行侧身,眼尾描上微微醉意,眸光,沉沉灼灼。

郁燃眼含笑意,与他四目相对,一路繁花。

她取走他手里的小杯白酒,喝了。

倏然闵津行温热的手掌从后面扣住她的脖颈,低头,凑近,吻上。

郁燃手里的空酒杯落地,滚到另一边。

醇烈的酒香在纠缠的唇齿间爆开,像是烟花绚烂,一束叠着一束。

醉得突然,醉得没了克制。

闵津行适可而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言:“你这药吃了,貌似也没什么效果。”

“闵先生买的药,怪谁?”

“贺知延买的。”她声音是还有些哑,但比前两天已经好了许多。

闵津行是真的有些醉了。在郁燃来之前,他与江百川各自差不多喝了一斤。郁燃搀扶着他走出包房,往外面去。

闵津行指了指上面:“我开了房间。”

郁燃心弦漏了一拍,嫩白的脸蛋,慢慢爬上绯红色。

他看着,赏心悦目,伸手捏着玩,弯腰与她齐肩,看着镜中的郁燃,调侃:“小白兔装大尾巴狼。”

郁燃拍掉他的手:“是小白兔撞上大尾巴狼。”

“怎么说?”他站直身,倚靠着电梯箱,双手插兜,闲适地看她。

郁燃躲着他的目光:“你知道的。”

他的表情,口吻,均是一本正经:“不明白。”

郁燃被他逗得,脸更红了。电梯门一打开,她便疾步往外冲。闵津行长臂一伸,把她抓回臂弯之下,紧拥着往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闵津行掏出房卡打开房门,没有要进的意思:“郁小姐,祝你好梦。”

“不是你住吗?”郁燃脱口而出。

闵津行弯腰在她耳边说:“郁小姐,我喜欢玩大一点的。”

跟着,他把房卡插进她的T恤领口,转身就要走。

郁燃取下房卡,及时伸手拉住他:“闵先生要玩大一点的,怎么却要走?”

“但今晚不行。”

“为何?”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情绪淡淡的:“有约了。”

“那祝闵先生玩得尽兴。”

“玩,我一向很尽兴。”

郁燃立在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有些悻悻然。

*

早上八点,郁燃上班。在大堂撞见从里面出来的闵津行,双眼布满血丝。身后的贺知延推着行李,俨然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闵津行匆匆瞥了她一眼,走到大门口,上了车。

一分钟后,郁燃收到他的信息:{这几天我都不在绥州,有事可以找江照晚。}

她回:{保重。}

江照晚,江家大小姐,江燧的姐姐。

她疑虑,闵津行昨晚的有约是江照晚?郁燃后悔早上吃面放醋了,酸不拉几的。

傍晚陈陈来上课,不是闵澜送来的,而是陈陈的姑姑陈釉婷送来的。

年轻,算不上漂亮,但挺有气质,一看就是学舞蹈的。

陈陈很喜欢她,与她很亲近。与闵澜相反,他主动让她在教室里面等,上课还会偶尔走神,冲她笑一笑。

但下课后,陈陈把她暂时支走,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郁燃:“现在该教我打架了吧?”

郁燃手指碰了碰卡:“里面有很多钱吧?”

“也就五六十万而已。”陈陈口气不小,又说:“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又去找舅公要。”

“你舅公很疼你?”

“那当然。只要我开口,舅公一定会给我。”

郁燃笑着说:“不如你直接拜我为大哥,我帮你把那同学收拾了。”

陈陈仰着小脑袋想了想:“那不行,我要自己当大哥。”

“你就不怕我告诉闵津行?”

“我不怕他。等我学会了,我第一个要揍的人就是他。”

“哟,这么讨厌他?”

陈陈咬牙切齿道:“我非常非常讨厌他。”

“为什么?”

陈陈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因为他想跟我抢姑姑。”

郁燃八卦心好奇心一股脑地涌上来:“你是说闵津行喜欢你姑姑?”

“嗯。但我姑姑不喜欢他。他就把我姑姑赶出了闵家,搞得我现在没办法天天跟姑姑待在一块。”

郁燃追问:“那你姑姑喜欢谁?”

“姑姑喜欢我。”陈陈停顿了会,又说:“姑姑还喜欢爸爸。”

郁燃还想聊聊,但陈釉婷回来。她很热情地与郁燃聊起了陈陈的上课情况,很是关心,与闵澜高高在上的姿态全然不同。

她蹲下身,亲昵地捏着陈陈肉肉的笑脸:“听见没有?回家要好好练琴。”

陈陈瘪瘪嘴:“你陪我,我就练。”

“不是有妈妈陪着练吗?”

“我不要妈妈陪,我就要你陪。”

陈釉婷一幅委屈模样:“但你知道姑姑现在不能去闵家了。”

陈陈拍着胸脯:“闵津行最近都不回来了。你放心,即便他回来,我会让舅公保护你的。”

“好。那姑姑陪你练。”陈釉婷又与郁燃闲聊了两句,牵着陈陈走了。郁燃望着她的背影,认出便是那日在闵家老宅瞧见的红衣女子。

婀娜多姿,娇媚馋人。

闵津行喜欢她,爱而不得,从而生怨?

陈釉婷喜欢陈釉玉?

这豪门果然够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