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再临烽火铸神朝异世

霸王再临:烽火铸神朝
简介: 东汉末年,主角陈破虏穿越为边关罪卒,觉醒【霸王传承系统】,继承项羽巅峰四维属性。从雁门关三百残兵起家,以超越时代的武力与战略,在诸侯混战中强势破局,建立大楚王朝。当灵气复苏、万界连通,他率领华夏英杰走出本位面,在诸天战场竖起了“楚”字旌旗。
第1章 雁门雪,霸王血
建宁二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冷。
匈奴的骑兵像黑色的潮水漫过边关,烽火台在雪夜里一座接一座熄灭。
陈破虏醒来时,嘴里塞满了血腥味和雪渣。
身边是三十七具同袍的尸体,箭矢像枯草般插在他们年轻的躯体上。
他想动,却发现左腿被尸体压着,右手握着的断刀只剩半尺。
然后他听见了马蹄声。
以及匈奴人那如同狼嚎般的呼啸。
夜色如墨。
朔风卷着鹅毛大雪,从阴山方向呼啸而来,砸在雁门关外那处早已破败的烽燧上。土墙坍塌了大半,只剩半截瞭望台在风雪中倔强地立着,像一具不肯倒下的骷髅。
烽燧下,是战场。
或者说,是屠宰场。
三十七名汉军戍卒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血早已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混合着积雪,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折断的长矛、卷刃的环首刀、裂开的木盾,散落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还有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
除了风声。
除了……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尸堆最深处传来。
陈破虏猛地睁开眼睛。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像是有刀子在刮。他张着嘴,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白茫茫的雾气。眼前是模糊的,有重影。他眨了眨眼,睫毛上结的冰霜簌簌落下。
然后,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不,不是记忆。
是另一个人的记忆碎片,混杂着剧烈的头痛,强行塞进了他的脑海——
戍卒。罪籍。并州雁门郡。父母早亡。因顶撞县尉被发配边关。三天前,匈奴左贤王部南下掠边,烽燧遇袭。血战。突围。败退。最后是被流矢射中后背的剧痛,以及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穿越了?”
陈破虏,或者说,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艰难地转动脖子。视线所及,是冻得青紫的同袍面孔,圆睁着不甘的眼睛,望向漆黑的夜空。雪花落在他们脸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
“东汉……末年?汉灵帝……建宁二年?公元……169年?”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
前世,他是个普通社畜,唯一的爱好是下班后看看历史小说,玩玩游戏。昨晚还在论坛上和网友争论“项羽如果生在三国能不能横扫”,今天就躺在了汉末边关的死人堆里。
荒谬。
但后背伤口传来的、那真实无比的刺痛,和几乎要冻僵躯体的严寒,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得……离开这里……”
他用还能动的右手,撑住身下冰冷的冻土,想要挪动身体。左腿被一具沉重的尸体压着,已经没了知觉。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将腿抽了出来。
“嘶——”
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去,左小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虽然因为寒冷血流得很慢,但皮肉外翻,惨白中透着黑红,显然已经冻坏了。
没有药。没有包扎的布。甚至没有一口热水。
只有越来越冷的身体,和越来越模糊的意识。
“难道刚穿越……就要死在这?”
不甘心。
强烈的求生欲,像一团火在他胸中燃烧起来。他目光扫过四周,落在不远处一柄断掉的环首刀上。刀身只剩半尺多长,但刃口在雪光映照下,还泛着些许寒芒。
爬过去。
他对自己说。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拖着那条伤腿,在冻硬的雪地和同袍的尸体间,一点一点,蠕动着,向那截断刀爬去。指甲抠进冻土,磨破了,渗出血,很快又冻住。身后拖出一道歪歪扭扭、混合着血和泥泞的痕迹。
五米。
三米。
一米。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刀柄的瞬间——
“哒、哒、哒……”
马蹄声。
由远及近。
很轻,但在死寂的雪夜里,清晰得如同敲在心脏上。
陈破虏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望向烽燧外那片被月光照得惨白的雪原。
地平线上,出现了几个黑点。
黑点迅速扩大,变成骑在马背上、穿着皮袍、戴着毡帽的骑士。他们的人数不多,大约三十骑,呈松散的扇形,朝着烽燧不紧不慢地小跑而来。马匹喷出的白气连成一片,在冰冷的空气中格外醒目。
匈奴人。
是来打扫战场的游骑。
陈破虏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骤然停止了跳动。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变得冰凉。
他屏住呼吸,将身体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尽可能缩进阴影里,希望自己能和那些尸体融为一体。
近了。
更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为首那个匈奴骑兵脸上狰狞的刀疤,和他手里那柄弯刀在月光下流转的冷光。能听见他们用听不懂的语言,粗声交谈着,发出粗野的笑声。能闻到风中飘来的、他们身上浓重的羊膻味和血腥味。
三十骑在烽燧外十几步的地方勒住了马。
刀疤脸的匈奴百夫长(从他盔饰判断)扫了一眼狼藉的战场,啐了一口,用生硬的汉话说道:“汉狗,死绝了。”
旁边一个年轻的匈奴骑兵笑道:“百夫长,这些人头,够换十头羊了。”
“搜一下,看看有没有还没断气的。”百夫长挥了挥手,“大王说了,一个汉军首级,赏羊一头。活口……赏羊三头!”
骑兵们哄笑起来,纷纷下马,抽出弯刀,开始漫不经心地翻检尸体。他们用刀尖挑开死者的衣物,摸索可能藏着的财物,偶尔遇到看起来还算完整的首级,便粗暴地割下,系在马鞍旁。血腥味更加浓郁。
陈破虏闭着眼睛,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寒冷,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有脚步声朝着自己这个方向来了。
“这里还有一个!”
一个匈奴兵发现了陈破虏。他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探向陈破虏的脖颈,想试试还有没有脉搏。
就是现在!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和伤痛!
陈破虏一直紧握着那半截断刀的右手,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上刺出!
“噗嗤!”
刀锋精准地刺入了匈奴兵毫无防护的咽喉!
那匈奴兵的眼睛骤然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温热的鲜血喷溅了陈破虏满头满脸。他身体一歪,沉重地倒了下去。
但这动静,在寂静的夜里,太明显了。
“有活的!”
附近的几个匈奴兵立刻反应过来,发出惊怒的吼叫,提着刀就围了过来。
陈破虏推开身上的尸体,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伤腿一软,又单膝跪倒在地。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截滴血的断刀,背靠着冰冷的土墙,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围上来的敌人。
三个匈奴兵,呈品字形将他围住。他们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一个活的汉军,值三头羊。
“小崽子,还挺狠。”其中一个舔了舔嘴唇,汉话说得比百夫长还流利些,“放下刀,给你个痛快。”
陈破虏没说话。他喉咙发干,心脏狂跳,握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知道,自己绝无生路。力量、人数、状态,都是绝对的劣势。
但他不想像牲口一样被杀死。
要死,也得咬下对方一块肉!
“杀!”
他嘶哑地吼了一声,不知道哪里涌出的力气,竟然猛地向前一扑,断刀直刺离他最近的那个匈奴兵面门!
那匈奴兵显然没料到这个半死不活的汉卒还敢主动进攻,仓促间举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断刀被磕开,陈破虏手臂发麻,断刀几乎脱手。另一名匈奴兵的弯刀已经带着风声,拦腰斩来!
躲不开了。
陈破虏甚至能看清对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绝望的脸。
要结束了。
穿越而来,不到半个时辰,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
真他妈不甘心啊!
就在弯刀的锋刃,即将切入他腰腹的刹那——
一个冰冷、机械,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威严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最深处响起:
【检测到宿主濒死绝境,强烈不屈战意达到临界点……】
【条件符合……绑定中……】
【霸王传承系统,激活!】
嗡——!!!
陈破虏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轰然炸开!
无法形容的剧痛席卷全身,但比剧痛更强烈的,是奔涌而入的、浩瀚如海的恐怖力量!
热流。
狂暴到极致的热流,从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最细微的角落迸发出来!瞬间冲垮了严寒,淹没了伤痛!左腿那道几乎坏死的伤口,传来麻痒的感觉,肌肉在疯狂蠕动、愈合!后背箭创处的冰冷和麻木,也被滚烫取代!
他的视野变了。
不再是模糊、昏花。而是无比清晰,纤毫毕现!他甚至能看见十几步外,那个匈奴百夫长脸上惊讶表情的每一丝纹路变化。能听见雪花落在弯刀上,那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能嗅到空气中,除了血腥之外,远处枯草被雪压断的微涩气息。
他的身体在膨胀。
不,不是体型,是那种充盈的、爆炸性的力量感!肌肉在衣甲下贲张、绷紧,骨骼发出噼啪的、如同爆豆般的轻响。原本虚浮无力的手脚,此刻充满了能撕碎一切的恐怖劲道!
而这一切变化,在外人看来,仅仅是一刹那。
那名挥刀斩向陈破虏的匈奴兵,只看到这个原本奄奄一息的汉卒,眼中骤然爆射出骇人的精光!那光芒,锐利如戟,霸道如王!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分。
就慢了这半分。
陈破虏,动了。
他没有躲。
而是迎着那斩来的弯刀,伸出了左手。
五指张开,皮肤表面,似乎有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流光一闪而逝。
“镪——!!!”
刺耳之极的金铁扭曲声炸响!
在周围所有匈奴兵,包括那个百夫长难以置信、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
陈破虏,竟然用一只肉掌,死死攥住了全力斩下的弯刀刀锋!
锋利的刀刃,切在他的掌心,却发出了切割牛皮革般艰涩的声响,甚至溅起了几点火星!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这……不可能?!”
挥刀的匈奴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意识地想要抽刀。
纹丝不动。
那刀仿佛焊在了对方手里。
然后,他看到那个汉卒,抬起了头。脸上还糊着血污,但那双眼睛,冰冷、漠然,如同万载寒冰,又像是燃烧着无形的火焰。
“还给你。”
陈破虏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左手猛地一拧!
“咔嚓!”
精铁打造的弯刀,竟然被他徒手,像拧麻花一样,硬生生扭成了怪异的螺旋状!
碎裂的金属片崩飞!
紧接着,陈破虏的右手动了。那截原本握着的、沾血的断刀,被他随意丢弃。他的右手五指并拢,以掌为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由下而上,斜撩而起!
目标,是那匈奴兵因为惊骇而大张的嘴巴和下颚。
“噗——!!!”
闷响声中,夹杂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匈奴兵整个人被这一记“手刀”打得向上飞起!下巴完全碎裂,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颈椎骨刺破皮肤露了出来,鲜血和脑浆从七窍中狂喷而出!尸体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两三丈远,重重砸在雪地里,再无声息。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呼啸的风雪声。
剩下的两个匈奴兵,举着刀,僵在原地,脸上的戏谑和残忍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他们看着同伴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又看看那个缓缓站直了身体、徒手拧弯精钢刀、一掌打飞一个成年勇士的汉卒,如同在看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神。
就连不远处的匈奴百夫长,也下意识地勒紧了马缰,战马不安地原地踏着步子。
陈破虏站直了身体。
左腿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止血结痂,虽然还疼,但已能用力。体内那股浩瀚的热流在奔腾咆哮,冲刷着每一寸经脉,带来无穷无尽的力量感。一种从未有过的、睥睨一切的霸道心绪,在他胸中激荡。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
掌心,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正在迅速消失。
这不是他的力量。
是项羽的力量。
那个力能扛鼎、气压万夫、号称千古无二的西楚霸王的力量!
“系统……”他心中默念。
眼前,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金色光幕,悄然展开,古朴而威严:
【宿主:陈破虏】
【身份:汉戍边罪卒】
【激活传承:西楚霸王·项羽(终极形态)】
———————————————
【四维属性(常人巅峰为100)】:
武力:128(拔山盖世,鬼神皆惊)
统帅:118(用兵如神,戟指千军)
智力:92(粗中有细,明断果决)
政治:85(霸王之威,慑服万邦)
———————————————
【传承技能(部分解锁)】:
1.力拔山兮(被动):力量永久增幅,体力、耐力超常,筋骨如铁。
2.破阵霸王(被动):对阵厮杀时,战力随敌势增强,气势压迫敌军。
3.???(未解锁)
4.???(未解锁)———————————————【系统功能(部分开启)】:
5.属性面板
6.任务指引
7.召唤系统(未激活,需功勋值)
8.背包空间(未激活)———————————————【当前任务:活下去!】【任务奖励:新手礼包×1】———————————————【警告:传承融合初期,力量尚不稳定,请尽快适应并解决当前危机。】
文字冰冷而简洁,却让陈破虏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这一次,是因为狂喜和沸腾的战意!
力拔山兮气盖世!
这是真正属于霸王项羽的力量!虽然只是初期,但对付眼前这些杂兵……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剩下的两个瑟瑟发抖的匈奴兵,最后,落在那个脸色铁青的匈奴百夫长脸上。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狰狞、却又带着无上霸气的弧度。
“刚才……”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风雪,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谁说,汉狗死绝了?”
话音未落。
陈破虏动了。
没有花哨的步伐,只是简单、粗暴、直接地一步踏前!
“轰!”
冻硬的雪地,被他一步踏出一个深深的凹坑!积雪混合着冻土,向四周炸开!
他的身体,如同蓄满力的强弓射出的劲矢,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势,直撞向最近的那个匈奴兵!
那匈奴兵惊恐地大叫,胡乱挥刀劈砍。
陈破虏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又是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刀锋!右手握拳,手臂上肌肉猛然贲起,带着撕裂风声,一拳轰在对方胸口!
“嘭!”
沉闷如击破革。
匈奴兵胸前的皮甲连同肋骨,瞬间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拳印!他眼珠凸出,后背对应位置猛地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像被狂奔的野牛撞中,双脚离地倒飞出去,连续撞断了烽燧边一根半朽的木栅栏,才软软滑落,鲜血从口鼻中汩汩涌出,眼见不活了。
秒杀!
纯粹力量与速度的碾压!
最后一名匈奴兵彻底崩溃了,怪叫一声,丢下刀,转身就跑。
陈破虏眼神一冷,脚尖一挑,地上一杆不知哪个同袍遗落、早已断成两截的长矛,前半截矛杆飞入他手中。
掂了掂,不太顺手,但也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热流自然而然涌向右臂,肌肉记忆仿佛苏醒。一个再标准不过的投掷姿势,腰身如弓般扭转,右臂后引,蓄力,然后——
“嗡!”
手臂挥出残影!
断矛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撕裂漫天飞雪,发出凄厉的破空尖啸!
“噗!”
精准地从那名逃跑匈奴兵的后心贯入,前胸透出!余力带着他的尸体向前扑出好几步,才“扑通”一声栽倒在雪地里,抽搐两下,不动了。
兔起鹘落,呼吸之间。
三名匈奴精骑,全灭。
从陈破虏突然爆发,到三人毙命,总共不过五六个呼吸的时间。
直到此刻,那名匈奴百夫长才从无与伦比的震撼和惊骇中回过神来。
“怪……怪物!你是怪物!!!”
他用匈奴语惊恐地嘶吼着,猛地一夹马腹,调转马头就想跑。什么赏赐,什么三头羊,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鬼地方,逃离这个徒手断刀、一拳毙敌、投矛杀人的汉人魔鬼!
“想跑?”
陈破虏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长长的箭形。体内奔腾的力量让他渴望更多的战斗,渴望发泄,渴望验证这突如其来的、堪称恐怖的伟力!
他目光一扫,落在不远处那杆插在尸体旁、还算完整的匈奴长矛上。
几步跨过去,拔起长矛。
入手沉重,矛杆是硬木所制,矛头是熟铁,打磨得还算锋利,沾着黑褐色的血渍。
他单手持矛,斜指地面,望向那已经冲出二十几步外的匈奴百夫长。
风雪扑打在他染血的脸上,身上残破的汉军皮甲哗哗作响,露出下面结实的、此刻正蒸腾着淡淡热气的胸膛。
但他的身形,却如山岳般稳,如标枪般直。
一股无形的、磅礴的、犹如实质的沙场血气,混杂着唯我独尊的霸道气势,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明明只是一个人,一杆矛。
却仿佛有千军万马,在他身后无声列阵!
“中!”
陈破虏舌绽春雷,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炸碎风雪!
右臂筋肉瞬间绷紧如钢丝绞索,体内那股热流疯狂涌入手臂,皮肤表面,那层极淡的暗金色光芒再次一闪而逝!
“轰——!!!”
他脚下的冻土,猛地向下塌陷一尺!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手臂挥出!
这一次,不再是随手投掷。
而是融合了某种本能的、千锤百炼的、属于霸王的——战技!
长矛脱手!
没有尖啸。
因为速度太快,声音仿佛被甩在了后面!
只有一道模糊到极致的乌光,洞穿了层层雪幕,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笔直的、真空般的通道!所过之处,飘落的雪花被狂暴的气流撕得粉碎!
矛未至,那恐怖的杀意和劲风,已经让狂奔中的战马惊嘶人立!
马背上的匈奴百夫长骇然回头,瞳孔中,只看到一点急剧放大的寒芒!
“不——!!!”
凄厉的、绝望的呐喊,刚刚出口,便被无情掐断。
“噗嗤!”
厚重的皮甲,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
长矛从百夫长后心射入,前胸透出,余势不衰,带着他那被串在上面的、仍在抽搐的躯体,继续向前飞行了足足十余丈,才“夺”的一声,深深钉入一棵碗口粗的枯树树干!
矛杆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悲鸣。
百夫长的尸体挂在矛杆上,晃荡了两下,脑袋无力地垂下,鲜血顺着矛杆和树干,汩汩流下,染红了一大片雪地。
一击。
贯穿人体,再入木近尺!
这是何等恐怖的非人巨力!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都小了些。
陈破虏保持着投矛的姿势,缓缓放下手臂。胸膛微微起伏,呼出的白气炽热。体内奔腾的力量渐渐平复,但那种充盈强悍的感觉,却深深烙印在每一寸血肉骨骼之中。
他做到了。
以一人之力,瞬杀四名匈奴骑兵,其中包括一名身着铁片札甲的百夫长。
而这,似乎还远不是这具身体力量的极限。
他走到那棵枯树下,握住矛杆,用力一拔。
“咔嚓。”枯树断裂。
将长矛从尸体上抽出,带出一蓬血雨。甩了甩矛尖的血渍,陈破虏拄着长矛,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三十七具同袍的遗体,依旧静静地躺在雪中。
但敌人的血,已经为他们陪葬。
“安息吧。”
陈破虏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对这些死去的戍卒,还是对原本这具身体的主人。
他抬头,望向南方。
那是雁门关的方向,也是中原的方向。
历史的风,正裹挟着乱世的血腥气,从那个方向呼啸而来。
黄巾之乱,诸侯割据,三国鼎立,五胡乱华……一个比一个黑暗的时代,即将拉开序幕。
但如今,他来了。
带着霸王之力,和那神秘的召唤系统。
“这一世……”
陈破虏握紧了手中冰冷的长矛,指节发白,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越来越旺,最终化为一声压抑在胸腔深处的、充满无尽野性的低吼:
“我要这天下,听我之名而震怖!”
“我要这江山,因我之意而改写!”
“我要这诸天……”
“尽悬楚字旗!”
风雪更急了,却再也无法侵入他周身三尺之地。
那杆染血的长矛,斜指苍穹,如同在这昏暗天地间,刺出的第一道锋芒。
而在他视线右下角,系统光幕悄然浮现新的字迹:
【任务“活下去!”完成。】
【评价:SSS!(霸者初显,瞬斩敌酋)】
【发放奖励:新手礼包×1。】
【是否打开?】
陈破虏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心中默念:
“打开。”
【叮!获得:霸王戟法(神级)领悟机会×1!】
【叮!获得:乌骓马魂(可召唤)×1!】
【叮!获得:五百西楚锐士(可召唤)×1!】
【叮!获得:基础物资包(粮草×100石,清水×100桶,粗布衣物×500套)×1!】
光芒,在陈破虏的眼底流转。
雁门关外的这个雪夜,注定无人入眠。
而一个注定要撕碎整个时代,甚至搅动诸天万界的名字——
陈破虏。
他的路,刚刚开始。
(第一章,完)
【作者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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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保证,质量保证,爽点保证!请兄弟们放心追读!
